"既然来了,便试上一试有何妨?
我辈修士要是没有置生死于外的魄力,谈何登高而上?再说修命修命,谁人不是自认不凡,有怎会轻易认命?"
林云知道元祭酒的意外之意,可白衣有如何,他自问不比任何人差,白衣能做到的,他林云未必不行。
元祭酒笑着点了点,对于林云这等年纪,就能说出如此亮敞话,不论是大言不惭还是心性如老怪而悟出这等命相经验哲理,都是很不易了。
而且他元祭酒曾也年轻过。
年轻人年轻人,年轻气盛,总是感觉自己天下第一,以为世人不如自己,不碰个灰头土脸,有怎会乖乖低头?
"小友有大气魄,如猛虎吞万里,且试也无妨?"
虽说眼前青年铩羽而归落的个惨淡结果,在元祭酒心里已然注定,可这份迎难如登天的勇气,倒也令其感到有些敬佩,元祭酒扪心自问,如林云年纪,无这等阔野心魄。
"阿爹…"
女武痴望向转头走向剑碑的青年,欲言又止时望向了自家老爹,刚要说话,就被祭酒挥手打断:
"此人看起来并不像冲动冒失之辈,既然他坚持如此,或许是有着什么后手也说不准。
只是,面对李元道这位剑道仙人,再强的后手,又有何用?
年轻人终归还是年轻人,嫩了一些呐。"
他轻轻摇头,有些惋惜。
"他对我有恩。"
女武痴美眸闪烁。
"放心,有你老爹在,死倒是死不了,只是这一去再回来,怕少不了心境受损,大有可能终生止步于此。
此等心性,要是求稳精进假以时日未必不是第二个白衣,如今却想要在李元道面前险中求胜。
只不过貌似是忘记有些事情,还需要看够不够资格的。
倒是可惜了。"
这位倒马关仅次于黄龙涧和天榜高手于降龙的祭酒,此时满脸的唏嘘,在他看来,林云此去没有半点机会,根本就不可能迎面剑道仙人。
呼!
数丈剑碑之前,是对于这些毫不知情的林云,此刻前者坐于蒲团之上,不由是长吁了口浊气,平复了心绪起伏,然后双手结印勾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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