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大恩元家。"
元祭酒从剑碑前徐将起身,带着满脸的笑意,迎向了林云。
这一路而来,因元曦的缘故,元祭酒对解剑可以说是格外的关注,就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一开始的时候,他看走眼了。
这个着青衫,十五六的青年,当真是不错。
"前辈客气了。"
面对元祭酒的拱手,林云也是客套的寒暄了起来,攀谈期间,这位倒马祭酒对于眼前的青年也是愈发的满意。
"很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我家丫头是不能和你比了。"
他望着眼前的青年,颇是赞赏的点了点头,能在这种年纪,就拥有如此心性,当真是不容易,这个青年似乎比他以往遇到过的许多骄阳都格外的出类拔萃。
毕竟他坐镇倒马数十年,自是很清楚能以十五六年纪从三层剑楼走出代表着什么。
‘拥有堪比白衣潜力,心性更是已有强者本色,此人…不比天榜大才弱上多少。’
面对眼前的青年,元祭酒也是不得不承认其未来怕不会太过简单。
毕竟这数百年来,除却白衣剑圣之外,可还没有人如同眼前青年一样解起剑是如此的骇人听闻。
"他是很强,不过我元曦未来不会比他弱上多少的。"
尚武成痴的女人抡了下肩抗的巨斧,以此表示被自己老爹不看好的不满。
不过,后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双如水的眸子却还是忍不住不着痕迹的瞥了眼不远处打量剑碑的青衫。
不得不说,对于她老爹的话她只是嘴硬而已,真正论起来,元曦不得不承认很难跟眼前的青年相媲美。
"你这妮子。"
看到自家女儿肩抗巨斧的滑稽模样,就是元祭酒也是老脸一抽,很是无语的转移了视线,当看到眼前的青年仔细观摩的模样,不由半咪着眼睛浅笑道:
"林小友可曾看到什么?"
剑碑数丈之高,矗立在三人眼前,此时,距离剑碑最近的青年蓦然回首,狐疑的道:
"似乎…无剑可解。"
话音未落,站在青年对面半咪起眼睛的元祭酒倏然眼眸凝固了下,好半天才舒展开来,连忙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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