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渔又惊又喜地看着红杏,啧啧称奇,“哎哟哟,士别三日,当真刮目相看!”
这还是当初那个月月精光的红杏吗?
红杏被她说得脸红,一跺脚,“你只说行不行嘛!”
县试、府试、院试,去南边少说得一年,万一觉得势头好,想乘胜追击,接着考乡试攒经验呢?
就算不一直待在南边,往返几次,说不定两三年也是有的。
如今顺意又不下场,中间空闲时间那么多,闲着反而容易生事,不如寻些正经营生来做。
红杏是南边过来的,又在北边住了这么些年,知道丝绸等物南北差价极大。
像最常见的素面缎子,在南边可能也就一两出头,可到了北边,起码要翻一番,卖到二三两!
至于那些贵价的绫罗绸缎锦、湖丝苏绣等,差价就更多了。
许多提花缎子,南边不过六两、七两,到了北边就能摇身一变,飙升至十几二十两呢。
哪怕随便带个十几匹,回来转手就能挣上百八十两,岂不省事?
欣慰之余,金渔追问道,“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
“我提的,他也说好。”这些年红杏也算看明白了,人活于世,银钱是顶顶要紧的。
她不像金渔那么有本事,每年光各路打赏就有几十两,真真儿是个小财主了。红杏如今是二等,每年的月钱和随大流的赏赐加起来,顶了天十几、二十两,又要开销……
无病无灾倒还罢了,若遇着什么事,且不说生老病死,就像之前那般的买房赚钱吧,金渔自己就能拿大头,她却还要父母贴补。
爹娘年纪渐渐大了,几个哥哥、姐姐又在南边,万一有什么事,就得红杏顶上。爹娘日常帮衬她那么多,哥哥姐姐们也体恤,总不能只往里进,不往外吐吧?
但凡真有点毛病,只怕红杏立刻便要入不敷出。
到时候再向旁人借?不成!
顺意倒是早早跟亲爹恩断义绝,上头没有负担,可一来两人现在还没定亲呢,怎好指望?二来,顺意也不是会开源的,纵每年攒得比红杏多些,也有限。
故而两人一拍即合。
作为康哥儿的伴读和头号心腹,顺意坐船肯定也有单独的房间,反正顺手采买的事儿,多塞几十匹布算什么呢?
将来康哥儿在南边待着的十几,乃至几十个月里,说不得逢年过节也要给父母弟妹、叔伯、舅舅舅妈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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