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运是个好人,她不喜欢这样。
所以乐景和解开朝昧的桎梏。
因为他想证明时运是恨人党的福祉。
所以乐景和让朝昧活了下去。
朝昧一路叙述完,天空的黑雨淅沥的洒下,黏连地落在今朝昧身上,让朝昧漂亮的脸蛋显得湿漉漉又肮脏。
他的声音沙哑艰涩,“我又因为你活下来了。”
“对不起……”
“我当时发现我没怀孕的时候,就想这么对你说了。”
“我没怀孕,所以教廷告诉我们的都是假的……教廷一直在编造谎言,将人类当成一个符号。”
赋予这个符号很多爱,信仰,虔诚,仇恨,阴暗,罪恶。
这种感情发酵得太久,扭曲又不稳定,以至于教廷投注在时运本人上太多,朝昧才骤然察觉,明明时运什么都没做。
“但明明你没有做错什么。”
今朝昧的声音越发断断续续,头颅无力低垂,“我想告诉席兹,你诞生的真相,但好像也什么都来不及了。”
黑雨下,今朝昧深深低下头,乌黑的发顶重重抵下去,肩膀也在颤抖,像在压抑胸腔过于难堪的情绪,他的话音轻下去,“……我们都很对不起你。”
时运听见朝昧颓然跪在地上的声音,隐约有喉中呜咽的声音。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时运安静听完朝昧的讲述,将视线轻轻挪开。
她感觉自己在湿冷的空气下,身体也又冷又温,时运甚至怀疑自己能否正常地调节体温。
良久后,她平淡说,“我明白了。”
时运前所未有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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