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昧视线紧紧凝在席兹脸上。
刷啦的雨声中,路面石油一样斑斓的色泽倒映着席兹扭曲的身影,他冷白的面上流露恰当疑惑的神色。
席兹终于带上了笑音,笑着反问,“我当年离开爱人党,是因为时运?”
朝昧声音干涩,“对,那时,时运就在教廷。”
“爱人党一开始就知道时运是人类,先知把她养在爱人党,你也知道她的存在……”
席兹打断,“那时,时运还是小孩。一个小孩,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呢?”
席兹声音冷冰冰的,马上,他就佯装好奇问,“因为时运是人类吗?我很讨厌她,所以才从爱人党加入了恨人党?”
本该好奇的。
但说话时,席兹莫名有些抽离,就像灵魂游离身躯,悬在高高天际。冷眼凝目守望着自己询问朝昧。
就像二十年前,灵魂和身体发生错位,未经复合便被固定,此后他一直敷衍抽离地度过二十年。
他看见自己眼皮翕动。
这是因为听见朝昧说,“当年,你就在爱人党,所以你知道时运的一切。”
朝昧声音有些颤抖,就像这个真相他也无法承受,所以席兹也越发无法理解。
朝昧说,“你知道人类是怎么来的,是被召唤来的。”
召唤——
席兹的大脑中终于闪过些片段。
当时,牧师在台上诉说着召唤人类的话术,而席兹手指搭着剑柄,身形端庄挺拔,肃穆守卫着整个仪式的进行。
仪式似乎一切都透着盲目的欢乐味道,像末日。
朝昧说,“然后,仪式结束后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