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眼睁睁见师启走进教堂,良久,才偏过视线。
先知的手掌还紧紧贴着她的侧脸,捧着她的面庞,指腹不停地在她面上摩挲,仿佛大型鹦鹉动作是有点怪异的慢腾腾的。
她睁着眼睛,看先知歪着头,声音也黏腻,缓慢,呢喃,“终于见到你了。”
他的手掌进一步探向肩背,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将她的头颅埋入自己的胸膛,鼻尖埋入她的发顶,发出满足的气息,气音还不断重复着,“宝宝,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每天都在找你呀。”
时运被完全埋在他怀里,布料在她脸边堆叠,软绵绵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柔软的云包裹起来,他的声音也因为怀抱过紧而显得发闷,“宝宝,好瘦。”
他语气缱绻,“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被别人偷走了,不要再离开家了,我们一起回家。”
先知的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轻轻抚摸着,时运甚至感到自己被当成婴儿对待了。
时运有些恐惧
她对精神图景的一切还记忆犹新。
但婴儿不会有记忆,先知估计不知道她知道,好!时运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他当成陌生人。
先知又低声,“怎么这么瘦?”
“曾经你在教廷一天十二顿,来了联邦,被饿着了吗?”
他一下下往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都有些湿漉漉的了,“既然你都饿得这么惨了,为什么不回家呢,为什么不联系爸爸呢?我会照顾你啊……”
先知声音停顿了下,“为什么这些年,要放着我一个人不管?
怀抱骤然传来推力,时运用力挣脱了怀抱,表情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什么爸爸?”
“……宝宝。”
先知面上的神色没有变化,还歪着头,维持着原有的姿态,他纵容时运的一切异常,问,“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爸爸呀。你是爸爸孵下来的呀。”
“……!”
时运哽咽了半天,指着先知手指颤抖。
先知黑黝黝瞳孔中映出她的面容,恳切地说,“我就是爸爸,你是被爸爸养大的,你是喝爸爸的奶长大的呀。”
他还问,“宝宝,你怎么被联邦养成什么了?怎么连爸爸的意思都不知道。”
先知记得,教廷还没有工厂时,家家户户都在研究,孩子怎么不孵成笨蛋。
但他的宝宝,已经被联邦养成笨蛋了。
先知见时运说不出话,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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