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光线太暗了。
时运几乎只能看见师启的身形,披着黑色大衣,高大,挺拔,面庞隐入昏暗,猫科发亮的虹膜也因为他低垂的视线而晦暗不明。
偶尔才有月光在地面很轻的流转,分隔出泾渭分明的一条线。
时运抿唇,重新问,“什么条件?”
终于,师启开口,却没提条件,只是道,“好久不见。”
他离开昏暗,站在时运面前,却反倒给她身上笼了层阴影。
时运抬着眼睛,听见师启温和地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很担心你。”
“……担心我?”时运捏不准师启的态度。
“嗯,担心你饿着,渴着,赚不到钱。这时候的教廷,境况也不算好,我也担心你被骗了。”
时运一愣。
师启似乎没有敌意。
时运短暂愧疚了下。
……早知道就不让利维坦拿着水管在门外等着了。
他的手掌扶向她的肩膀,被时运偏身躲掉,师启笑了下,继续缓声,“这段时间,我看到了那些药。”
师启看到了那些药。
装在水瓶内,稀释后的血混着水,呈现出过于浅淡的粉色色泽。
他在教廷重操卖肉的旧业,但教廷的鸟类,却比联邦兽类们坚强的得,直到新招的下属强硬地把工人拖拽而来,说他买兴奋剂,会拖累肉类品质。
然后这瓶水,从工人怀里颤巍巍地掉出来。
液体晃个不停,师启的视线始终落在上面。
工人动作发颤又惊恐,想把药重新往怀里塞,却见水瓶被不甚在意地碾住,他颤着抬起视线,看见师启曲起膝盖,居高临下地俯身,“怎么不喝?”
师启问,“舍不得吗?她卖多少钱。”
答案超乎所料的廉价。
师启失笑半天,“我只是卖别人,时运怎么卖自己呢?”
在白光从不会有人取她的血,乐景和也不过像个穷鬼一样嗅闻她的衣物,学生们绞尽脑汁也不过取她的二手。
仅仅是看着她而已,他便感到源于本能的吸引,喉结脆弱的滚动着,就像是面对能让他赖以生存的一切,像快要渴死的人一样好无尊严。
但即使如此,他没取过时运的血。
再看着时运捐款到第一,但时运还是一直在卖自己。
周边萦绕着血腥味,其实是时运的味道,他收集了时运往外卖的所有水。
师启看着时运。
她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