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送走了人类,带走了席兹,也丢了教廷的未来。
她被自己曾经的部下偷走了。
先知潮热的脸庞还埋在布料内,大脑却越发清晰,当年的一切细节历历在目。
当年,自己抱住小小的孩子,文尔只配跪在地上垂头,低眉顺眼,目光尚未不敢触及孩子,生怕冒犯。
就是这种人、把他的孩子偷走了,把他的孩子当作投名状,送给了联盟。
他找到文尔的时候,文尔已经处于恨人党的保护下,透过人群,文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偷走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把什么东西带去了联盟。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教廷的地位,是靠献祭教廷未来得到的。
大脑无法接受失去的恐惧,像濒死感来临的一瞬间,直到巨大的荒谬与憎恨充斥了胸膛,思维才回到现实。
很多时候,先知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失去人类的时候已经死了,那之后,只是依托恨意的尸体在活动。
十八年,文尔在恨人党一路扶摇,先知也从未停止搜寻孩子。
当年深入联盟,杀了利维坦,都没有得到人类的下落。
她还好吗?
还活着吗,会吃饱吗?一概不知。
每个夜晚,为她准备的胸肉鼓鼓囊囊,奶水在里面翻涌撞击,涨得他想哭,外溢出来湿湿地黏着衣服。
好在赛场上,得到了人类的味道。
她一定还活着。
先知雀跃又喜悦,能再见面吗,她一定成年了,她这些年究竟在喝谁的奶,成长为了什么样的人?
她可能已经不喜欢喝奶了,不会再为了乞食把小小的脑袋埋到他的臂弯中,喘息明显加重,先知懊恼地察觉到自己鼓鼓的胸口,尖端殷红,明明只是蹭蹭布料,想象她靠在自己怀里,却像被玩坏了阀门一样,水液不停往下淌。
她会喜欢喝奶吗?
是不是已经到了喝鸡汤的年纪?
自己或许太奇怪了,先知想,等见面后,自己一定挺好胸,要控制住,要少流点。
又觉得未尝不好,自己的大小,也只是刚够奶孩子而已,也许她会嫌弃他胸不够大,会生气地扇巴掌吗,自己疼倒是不要紧,把她的食物扇出来怎么办?自己长成这模样,是专门给她玩的吗?不懂事的孩子,任性的孩子,可爱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先知擦拭完胸口的水渍,支起身子,重换了件白袍,敞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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