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整个人都被压制着脖子按倒在地,脸只能贴着地低低喘息,五脏六腑随着呼吸,传来方才反抗时的疼痛。
倒不是夜一自己被打得有这么惨。
是周边人陷入了对它的争抢。
原本和善的猫科瞬间对夜一动手,边动手还边骂,“我就知道没有好鸟。”
猫科仿佛要把冰冷的它,变成自己账户中温暖的奖金。
可马上,猫科背后就响起了闷棍,犬科直接砸了猫科的脑壳。
犬科指着猫科痛骂,“我就知道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领导!我的领导都和时运在一起了,你的领导怎么和时运在一起?你的领导其实根本就是小三吧!”
犬科脑后也响起了闷棍。
另一位猫科对着犬科冷冷道,“你凭什么能考上公?我要看看你在哪个单位,举报你。”
随即,这位猫科看向他,正欲动手,背后又响起声音,是第一位猫科爬起来了,“小三?你的领导才是小三吧。”
“你还说什么要除掉领导的心腹大患,我看这所谓的心腹大患根本不是朝昧,而是我的领导吧!你刚刚瞄的根本就不是朝昧,而是我的领导!”
猫科愤怒,“所以你为什么不开枪,让领导去死不行吗?”
现场彻底乱成一团,夹杂着各种各样的骂声。
昔日温暖的朋友们扭打成一团。
到最后完全就是私仇。
“你也配转正?现在杀了你,正式工的名额就空出来了!”
“我根本就没拿你当同事看,你一直在拖累我的业绩!”
“你这种人也能有存款?你也配买房?猫科买房用来在家里上厕所吗?恶心。”
“是不是就是你隔三差五和领导说我的坏话?”
“你也配月薪过万啊?”
夜一看见,一位偶蹄目正疯狂殴打另一位偶蹄目,嘴里还恨恨道,“凭什么你在卖肉榜是五星,我却是三星?你这种人凭什么拿打赏?”
这位偶蹄目愤怒道,“我要盯着你的菜单举报一辈子。”
夜一只能看眼睁睁看着,曾经和平亲切温暖的团队,现在瞬间扭打成了一团。
哪怕拷上他的手臂,被粗暴地用膝盖抵住脖颈,夜一还是能看见,一位三十五岁的老人,正快意地将一位刚毕业的校招新人推下楼,“就是你抢我的工作!”
夜一还看见,一位刚毕业的校招老人,正快意地将没毕业的实习生推下楼,“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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