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泡着滋养身体的药材,呈现浅褐色。
水位对时夕来说有点深,但萧霁站起来后,水才到他人鱼线的位置,粉色的伤疤也横在那儿。
这个伤在骨盆区,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神经,才会影响勃、起功能。
时夕脑子里只有浅薄的医学知识,而原主更多是望闻问切,死记配方。
她微微凑近,想要观察疤痕,“这是刀伤?”
萧霁往后退,发现已经没地方再退,“是。”
“这个位置的伤,有可能伤及肠道或者神经血管……”
时夕低喃着,听到身后有水声传来。
水波微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股力道猛然增大。
她感觉后腰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整个人朝前面栽去。
“啊。”她惊呼一声,人已经贴着萧霁,双手都摁着他腹部。
硬邦邦的,不经意间还摸到一些突起的旧疤痕。
她一抬头,额头正好撞在他面具上,疼得她轻轻抽气,“嘶……”
“夫人看出点什么了?”
萧霈已经来到时夕身后,一臂之远的地方。
此时她的处境很微妙。
她的身体几乎紧贴着一个男人,后面两步还站着她的新婚夫君。
一个全光着,一个就差那条裤子了。
时夕捂住额头,心里这下总算明白了。
刚才她那一摔,肯定有她夫君的手笔。
他哪里是想给阿七治病,分明是想试探他到底举不举。
她忍不住开始阴谋论,这俩要真是兄弟的话,该不会要来个你死我活的继承者之争吧。
萧霁抬手,虚扶在时夕胳膊处,让两人相贴的身体分离开。
他眼眸看着萧霈,罕见地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窘迫和无奈。
他这弟弟,向来行为乖张霸道,固执起来谁都无法改变他的主意。
兄弟两人目光相撞带来高压,令人窒息。
池子里的水温不低,刺激得时夕小脸红扑扑的。
偏偏她眼神还很正直、澄澈、坚定。
她以老学究的专业的态度,煞有介事地说,“我需要看看,那个地方。”
萧霁:“……”
萧霈上前一步,几乎是直逼过来,“望闻问切,是该看看。”
时夕顿时变成夹心饼干,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鼻间除了药材味就是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侯爷。”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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