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五迎出村口,拱手笑:“刘先生,您这等大忙人,竟屈尊来这穷村。”
刘伯温捋须:“七五爷说笑。陛下命伯温留意近畿暗线,你这大王村,正撞在风口上,伯温岂能不来。”
两人在村口老槐下对坐。张庸奉了茶,退到一旁。
刘伯温低声道:“七五爷,你端了赤老温、擒了苏文,胡惟庸失了参政衔——可这人,不会就此安分。”
朱七五点头:“俺也这般想。他跟元人勾连,不止为除俺,是要乱四哥的根基。今儿他用元人,明儿保用旁的招。”
刘伯温眸光一闪:“正是。胡惟庸身后,还有淮西旧部、还有不服陛下的勋贵。他今日退一步,是为明日进一步。你这护稼的法子,看着是农事,实则是兵法——把民心扎成营盘,贼人便无缝可钻。”
朱七五眼中一亮:“先生这话,点醒俺了。俺这联庄护田,不单防毁稼,更是防‘乱民’。元人毁稼造流民,胡惟庸借流民生事——咱把民安住了,两头的算盘都落空。”
刘伯温笑:“七五爷悟性,胜伯温十倍。这《联庄护田章程》,伯温回京,亲自呈陛下,必推行天下。”
张庸在旁插话:“先生,学生有一愚见——这章程里,可否加一条‘各村互保’?甲村遇灾,乙丙丁村出粮出人,不教一户断炊。”
朱七五击掌:“好主意!就依张老弟这话,立‘互保’一条。俺回头补进章程。”
刘伯温赞道:“庸儿这话说得正。七五爷,你身边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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