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说着要去放帕子,南宫泽抓着他不让他走,盯着他眼睛认真地说:“南宫家虽然不是我当家,可我要做的事,也没有做不成的。”
他是那样的自信和坚定,莫名的会让人产生信赖感,那透着韧光的眼神,满是世间万事都难不住他的底气。
“伤疼不疼?”牧炎看着他身上,昨天巷子里被打留下的红印,转移了话题。
南宫泽见他避而不谈回南都的问题,显然不高兴了,没有接这茬,扣着他手腕的手却用了力。
“你说我是没有问关于你的事情,所以不算防着我。那我现在说,我想知道你身上发生过的一切,你说不说?”
牧炎抬眸就看见南宫泽很是不爽的脸,大清早压着火气,都显得他没那么白了,跟照了三个小时的紫外线似的。
“说,说之前先去吃个早餐,”牧炎笑着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别我心脏还没好,你胃又出毛病,到时候只能一起凑在医院过下半辈子。”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奇怪的有些情绪来的莫名其妙,消失的也莫名其妙。
好像天大的事情都会因为一个人,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而变得无足轻重。
南宫泽听见牧炎这么说,突然就不生气了,也不难受了,甚至还有种被人信任的开心和雀跃。
好他妈诡异啊。
“炎哥,以后你都得听我的。”南宫泽搓了搓他的板寸,没之前那么扎手了。
“行!”牧炎笑着点头,“听你的,都听你的。”
“不听话……”南宫泽倾身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干死你。”
“滚——”
牧炎见他脸色变得好起来了,眼神也柔和了,甚至嘴角还挂上了淡淡的笑,晃了晃示意他松手,“没喜欢的你先将就穿,吃完东西我带你去买新的。”
南宫泽在牧炎去放帕子的时候,干脆利落随便拿了一件黑色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子套上。
牧炎没见过南宫泽这样穿,他一直都喜欢穿休闲宽松的运动装,看上去实打实就是一个,阳光开朗活力十足的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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