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听见这话,眯着眼睛看着牧炎一言不发。
牧炎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南宫泽摇头,煞有其事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行啊?”
“滚!”牧炎笑骂,“你有本事去睡伊三,折腾一晚上,你看他行不行!”
“乐砂女士,我好歹是你亲儿子,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儿?!”
南宫泽闷笑半天,听见伊三哀嚎痛呼声传来的时候,幸灾乐祸的哈哈笑出声,还丢了俩字“活该。”
牧炎疑惑地问:“你不是和他关系挺好的吗?怎么还笑成这样?”
“给你看看……”南宫泽切换摄像头,对准了下面的那一群人,“看见有多少人了吗?”
“嗯,这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南宫泽切回摄像头看着牧炎,怨气满腹瞪着他,“他当着这多人面,说我被人甩了,我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牧炎没绷住,低头哈哈笑出声。
“你还笑,都是因为你,现在都在大胆的猜,你是多么的高风亮节,视钱财如粪土,才能毫不犹豫甩了金疙瘩。”
牧炎抬头看他,“那你告诉他们,我贪财又好色,一点儿都不高风亮节。”
“贪财没看出来,好色倒是看出来了。”
“滚。”
“你知道他们现在对你好奇程度堪比什么吗?”
“什么?”
“大猩猩生熊猫,万年难得一遇。”
牧炎笑的停不下来。
南宫泽发现他今天笑的次数有点多,很反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今天遇到什么事儿了?”
牧炎愣了一下,“没事儿啊。”
“少来,我眼睛在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炼过,你有事没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牧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只是今天心情很差,差到相当离谱,没食欲,没困意,想发泄。
而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暴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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