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简程的声音变得异常谨慎,“您和南宫泽……认识?”
牧炎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伤口被牵扯,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简程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搭在南宫泽的诊断书上,眼睛盯着诊断结果。
【重度抑郁伴焦虑急性发作,有明确自伤行为,诱因是……情感重大创伤。】
两个名字在简程脑中碰撞,炸开一片骇然的真相。
“牧先生,”简程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斟酌着分量:“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您必须保证情绪稳定,您的心脏负荷不了剧烈波动。”
牧炎的手指抠进了墙壁缝隙,骨节泛白,有些恐惧听到事实,但是又不敢不听。
他沉默几秒:“说。”
“我……上周接收了一位病人。”简程艰难地开口,“就是南宫泽。”
刹那间,牧炎的世界安静了。
窗外的雨声、自己的呼吸、甚至心脏的跳动,全都消失了。
他只听见简程的声音,像生锈的钝刀一样,又慢又残忍地割开他的耳膜。
“病人因为被恋人单方面分手,遭受重大心理创伤。抑郁焦虑急性发作,伴有严重的自罪妄想和现实解体感。他意识清醒,却会在深夜用刀片自残赎罪,他把分手的原因全都归咎于自己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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