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娘进屋就听到了羊叫,她顺着声音走到门口,回过头问:“我能进去?”
“想进就进,就是它身上有血。”
推门的手一顿,蜜娘想到再有两个月家里的母羊就有生羊羔的了,她手上一个用力,门开了。家里就是养这东西的,要是因为忌讳血腥就不沾不看,那不合适。
母羊卧躺在干草上,身后的地上有血,它应该也难受,但嘴里还在嚼干草,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这种情况是怎么治的?”蜜娘问扶着她肩膀的男人。
这就考问上了?巴虎斟酌着说:“熬了两种草药水给它灌了进去,这两种草药你也喝过,二色补血草和山丹根,补血止血又散淤。”
蜜娘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还知道药草的功效?”
男人含蓄点头,摸摸她的头:“还是问你好了,那老夫子说话唾沫星子能喷人一脸,他可能不爱擦牙,口气不好闻。”
巴虎庆幸他还认得中原的文字,晚上点了油蜡坐在炕上教蜜娘对应的蒙语发音,偶尔说起闲话了还能随口再用蒙语说一遍。在蜜娘亮晶晶的眼睛里逐渐迷失自我……
“没有夫子是你这样的。”蜜娘眼里的光变了样,但还是遂了男人的意,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耳朵。
巴虎舒坦了,也找到了当夫子的乐趣,满口胡言:“你才见过几个夫子?夫子都不是正经人。”说着他还掏出枕下的春宫图佐证,“这东西是谁写谁画的?不还是读书人?”
说就说,他还翻开看是怎么回事?蜜娘按住男人的手,指着纸上的字说:“还没教完。”
“明晚再学,一次学多了你也记不住。”巴虎又翻开春宫图,拉上被子嘀嘀咕咕道:“我们试试这个姿势,肯定不会压着你肚子。”
一夜风雪,室内汗涔涔,不被虎夫子所喜的纸张最先被扔下地,飘飘零零的被一烛火光照亮了一角。
次日,巴虎送蜜娘去念书,在她下车之前跟她要手里的纸,“你把你记住的教给木香她们,想不起来的就晌午回去再看一遍,免得记岔了再教坏了别人。”
说的有理,蜜娘把写满了字的纸放在车里,让巴虎回去了给她放好,别弄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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