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雨盈馆,羡容吩咐所有人来收拾东西。
平平问:“郡主这是做什么?皇上说什么了?”
羡容拿出怀中那张纸:“看见没,得了旨意,奉旨出宫。”
“出宫?出多久?”平平问。
羡容得意道:“自然是想多久就多久。”
“怎么会呢?”平平仍然不解,随后小声道:“那……孩子……”
“孩子在外面生好了再抱过来不就得了,他同意了。”羡容道。
平平张了嘴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这……也行?
“可是……”她还要说什么,羡容不耐烦道:“可是什么,没有可是,出宫了一切都好说,至少比在这儿好解决,赶紧走。”
平平明白她的意思,在宫里也是假怀孕,在宫外也是假怀孕,如果要扮流产,肯定在宫外好扮一些。
可是她之前明明想的是郡主身在宫中,假的成真的就好了,结果郡主却又要出宫……但以郡主和皇上相处的样子,别说以假成真,说不定哪天就获罪了,或是她把事情抖搂出来,那一切都完了。
就在平平犹豫时,羡容已经自己收好了几大包袱,她没办法,只好依命也收拾东西。
收到最后,剩了那只鸟笼。
方方问:“郡主,那这鹦鹉呢?”
羡容想了想,她们走了,这儿人也空了,鹦鹉留在这里有没有人管还是两说,便吩咐道:“带走吧。”
于是一行人带了行礼和鹦鹉,连夜出宫去。
她是宫里的老熟人,又有手谕,轻易就出了宫,趁着月色敲响东阳侯府的大门。
这边一行人进府,“咚咚呛呛”的响,那边王登王弼都听到了动静,一问,得知是羡容竟半夜回来了,觉得不对,马上让人来问怎么回事。
羡容也不敢说自己怎样趁秦阙醉酒坑蒙拐骗回来的,便说是自己挑了个秦阙心情好的时候,给他好说歹说,说要回来过段时日,这才得到了旨意。
王弼虽有怀疑,但那手谕却是真的,由不得他不信。
时间也不早,王弼想着她是有身孕的人,就放她去睡了。
当晚羡容还担心秦阙酒醒后变卦,但第二天一整天平平静静,什么事也没有,第三天有朝会,大伯和她爹都去上朝了,也没带回什么消息,羡容便觉得秦阙还不错,说话算话,哪怕是醉话也认,于是就安安心心在家玩乐了。
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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