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琼峰本来只是三十六峰之,因有剑修在此蝉蜕,此时竟有了几分禁地的意思,隔老远就感觉到那肃杀的封山印,比星辰海和刑堂森严。
玄隐山两大蝉蜕——林宗仪与章珏都被远远地阻隔在外面。
林宗仪负手望向天尽头的鱼肚白,罕见地主动开口道:“支静斋因灵山动荡入道,进境之快,闻所未闻,待其蝉蜕,玄门必有地震。”
蒙着眼的章珏面无表情地回道:“我才是司命。”
林宗仪说话基本都是陈述,陈述完,别人么反应不太心。被司命驳了,也不争辩,正要重新戴上口封条。
突,两人同时有所觉,林宗仪放出目光,便见个身霜雪的年轻身影飞琼峰里溜达出来。
发冠不知哪去了,披头散发的,长袍上有许多利器划痕,走路的姿势异常自由散漫,明知道有人等也不快走两步。
到山口低头,见只脚上薄靴冻裂了——来得仓促,身上穿的是夏装——便干脆将两只鞋都扒下来扔,剑也没有,光脚踩着截枯枝飞到当世两位蝉蜕圣人面前:“二位,久违。”
玄隐山“修身修心修德行、戒奢戒色戒逸意”是门规总则,备选弟子征选帖上第句话,别说在内门见大长老,就是外门穿上蓝衣,都得时时检省自身,谁敢狂悖放诞成这幅德行?
林宗仪是“司刑”,管的就是清规戒律,当场就皱了眉。
来人——奚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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