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培养的名额？”
石灿微笑着点头：“没错，联合培养的名额，四所大学每个学校有三个，争取一下？”
夜不语咬了一口巧克力：“不可能，我拿不到四象学府的名额，大家都很厉害，我打不赢。”
她对自己有着深刻的自知之明。
再说了，她一个治愈系，跑去打什么架。
石灿遗憾道：“那可惜了，我还想培养出一个能打能奶的辅助呢，万一下次芭蕉找上门，也能有所应对。”
夜不语一顿，想到芭蕉临走前那仿佛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胸中涌起一股无处安放的火。
不仅针对我，还嫌我菜！
喵的，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我记得，夜同学觉醒的比其他人晚吧，好不容易觉醒了，不试试吗？”
石灿斜睨了一眼夜不语，微笑着拱火。
试试就试试。
夜不语打起精神，这话放到昨天，她肯定会多怂一下。
可如今，刚刚被芭蕉按在地上摩擦的愤怒还没消散，现在她怎么可能假装无事发生，乐得悠闲自在。
吵架吵输了都得复盘一下哪里不对，哪有被按在地上捶了，反而乐呵呵笑着接受的道理。
夜不语在心中竖起中指，去你大爷的芭蕉，去你大爷的虚空教徒。
“我和他们没完！”
石灿抬起手，啪啪鼓掌：“好样的，那我就期待夜同学的表现了，虽然第一个月注定来不了，但第二个月，我会等你哦。”
“不一定。”
旁边突兀的声音打断两人的闲聊。
戴着口罩的男老师指向赛场中的沐冰歌。
“不一定要等第二个月，刚刚寇影给了夜不语一部分积分，加上她自己获得的积分，已经能名列前茅了。
别忘了，她还有队友在场上，而那个队友，可是天才榜第一的沐冰歌啊。”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赛场之上，眼花缭乱的能力中，各放异彩的考生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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