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一愣，看了他半晌，“是的，我也觉得我很好。”
江栩：“……”
江栩咬了咬牙，看着她，从来都没想过，她这么会气人。
“行，你很好，说说，你想怎么办，你要干什么？”
景然吸了吸鼻子，“江栩，我们离婚吧。”
江栩瞪着她，“行，离婚你要什么？”
景然看了他半晌，“我不要钱，我也不要你的房子，我……”
她犹豫踌躇了好半晌，江栩叹了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
“你早就想好要什么了？”
景然点头，“是，我想好了。”
江栩扶额，真的是养了个白眼狼。
“只要我能给的，我就给，说吧，你要什么？”
景然咬了咬唇，沉默了好半晌，“可不可以要……你妈。”
江栩嘴唇一颤，“景然，听听，听听你说的话……你离婚，你要人家的妈，是吗？”
他真的是被她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头一次听说，啥也不要，要婆婆的。
江栩起了身，一只手叉腰，组织了一下语言，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景然抿了抿唇，也觉得自己这个要求，的确是有些过分，但是江家，她唯一牵挂的就是秦霜了。
“反正，你从头到尾跟我结婚，主要原因是我妈，是吧？”
景然点头，“我不否认……”
江栩摊手，虽然这个事实，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从最开始的时候，她愿意嫁给一个陌生人，就是因为他老妈。
江栩真的是没想到，这回旋镖过了这么久，扎在自己的身上。
他这么多年了，觉得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是可以的，可如今呢？
他就看着她。
景然也没松口，她想，就是让她跟秦阿姨走动，就可以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片刻，江栩起了身，外套都没拿，捞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景然站在江家的客厅里，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难受。
秦霜没一会儿从楼上下来，看着景然一副要落泪的样子，“怎么了，难受了？”
景然摇头，“也不是，就是我的要求，可能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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