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当日前去大漠的先锋队所言,那些阎罗兵所吐迷烟便是牛皮烧焦味。慕寒夜道，“可还记得那处水源在何地？”
“记不得了。”谢金摇头,“在大漠里头都是瞎跑，哪还会有心思记这些，又不会再去第二次。”
“那从边境到落日城,共走了几天？”慕寒夜又问。
“七八天的样子。”谢金道,“不过中间由于风沙太大,所以耽搁了一天多。”
慕寒夜点点头,也并未其余太多问题。
“我二叔会没事吗？”临走之时，谢小阳追出来问。
“会。”沈千凌揉揉他的脑袋，“你好好待在这里,听大夫的便好。”
“嗯。”谢小阳点点头，目送众人出了医馆。
回到安平王府之后,慕寒夜在桌上摊开地图，用朱砂画了一个圈，“能在六七天时间内，从罗刹边境集市走到落日城，只能从这片区域穿过。”
“这些圆环是什么？”秦少宇指着地图问。
“沙漠涌泉。”慕寒夜道，“不过随着风向和沙子流向，随时都会消失不见或者重新出现，不比内陆固定。“
“若谢金所言非虚，那所谓阎罗兵应当也在这个区域内活动。”秦少宇道，“否则那些毒烟也不会持续。”毕竟大漠里随时都有可能刮风沙，莫说是毒烟，就算是一头牛，估计也会被吹跑。
“说汉话的土匪，周珏的人？”沈千凌猜测。
慕寒夜点头，“否则哪个楚国土匪，会愿意千里迢迢跑去罗刹国打劫，又不是富得流油。”更别说还要见罗刹王。
“那接下来呢？”沈千凌问。
慕寒夜嘴角一扬，“先抓两个来审审。”
沈千凌面色不解。
“既然那些土匪说要见罗刹王，就必然是有组织的，不可能是一两个散兵喽啰。”秦少宇解释，“幕兄的意思，是说周珏很有可能已经派了一支军队前往罗刹国，若是能抓几个回来，那就在再好不过了，最起码能弄清楚周珏下一步想做什么。”
沈千凌点点头，“要是顺利，那自然最好了。但要混入罗刹国抓人，只怕也不容易吧？”
“我打算派影卫乔装成商人，与闫老二再去一次罗刹国。”慕寒夜道，“正好假借要和门沙克谈鸦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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