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这长相,妥妥的门面担当呀。
清瘦、斯文、白净、明朗,看着又沉稳气派,站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
这种门面担当躲在后面干什么?看看找的这个旗手,啥模样?五大三粗,胡子拉碴,那手上的黑煤渗到指甲里,咋都不知道收拾干净呢?
要表赛了,物资局派了工会主席翟大姐来。
翟大姐五十来岁,这个称呼也不是小年轻能叫的。要说大方,那物资部门是相当富裕的。给的福利也不错!人家都穿秋衣秋裤,咱不是呀,咱除了发秋衣秋裤,还发了绒衣绒裤。
男同志一律军绿色的,女同事的一律紫红的。
裤子呢,都穿军绿色的裤罩,咱这着装指定独一份。
四爷对衣裳是满意的,这玩意里面套上秋衣,再套个贴身毛线背心,外面套一绒衣,这肯定不冷。
正混里面,听这些人说吹牛呢,这个翟大姐在前面喊了:“……那个……那个白白净净的……眉清目秀的小伙子……过来!前面来。”
四爷没觉得叫自己,但周围人哄笑,有人还推了他一把:“金望才,叫你呢。”
叫我?
谁白白净净的?谁眉清目秀了?
什么眼神呀?这几个月已经尽量粗糙了。
四爷只能超前走,这是要干嘛呀?
这老大姐比王竹兰的年纪都大,真就是一老阿姨的年纪,这会子正上下打量,打量完了,更满意了,揪住他的胳膊,朝边上的带队喊:“这样的是门面!门面装点的好看点。”
挑出来的那个啥模样呀?黑灰镶嵌在抬头纹里了?虽然是劳动人民本色,不能说不好!但是赏心悦目,叫人一眼就看到并记住,这不更好吗?
看见了吗?今儿本来就是万人大会,再加上来看热闹的,数万不止呢。
来来来!换这个。
翟大姐说先挑出来的旗手:“想办法洗个脸去!你这脸上擦上粉,都像是羊粪蛋蛋上挂霜,不是那么一回事。”
话音一落,周围哄笑声一片,那人也笑:他也不想丢丑!
四爷:“……”不!别!这个是绝对拒绝的,“我还得比赛,胳膊也疼……”
“给你发一瓶红花油。”别想找机会偷跑。
四爷:“……大男人的,是不是就不用……”
“什么大男人?毛长齐了吗?谈对象了吗?”还大男人,“老实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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