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三天的时间,自家的材料准备的很充分。
四爷把填好的东西带过去,送到王友良手里。
王友良细致的看了:“妹妹?妹夫?”
四爷就说了家里的情况,“……我这还正想找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去火车站干着。像是火车维修之类的,叫先学着。学的时间长了,就算是有吃饭的本事了!”
王友良:“……”要有问题,也不敢过我的手叫安排呀!
他马上道:“这有啥难的?回头就看的给安排。放心,肯定是顾着咱妹夫的面子。”
“就是这个意思。”
正说着呢,柳贯来了,手里提着的礼物不少。
王友良就一副无奈的样子:“柳老板,你这个人呀!就送几页纸,怎么还拿东西?”
柳贯点头哈腰的,“应该的!应该的。”
四爷就不留了,“二位谈着,我先告辞。”
柳贯赶紧拦:“哎哟哟!金先生,没啥不能对人言的!我这不是前几年收了个小妾,还生了个儿子……她是被人牙子卖给我的,现在这资料咋写?她也不知道爹娘是谁,连卖她的人牙子都不知道大名。但她肯定不是工党嘛。”
王友良接了:“这属于说不清来历的,档案得另外放。但不影响啥,就是万一出事,好寻。”
四爷:“……”这是说不清来历的都得登记,作为重点观察对象吧。
柳贯觉得一特殊就容易出事:“能不能……想想办法?”
王友良就摆手:“真没啥,卖猪肉的朱胖胖她招赘的男人离家成十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鬼,她说死了,谁知道上哪去了?她家就属于要特别关照的。你家这个妾,问题不大。”
四爷听了俩耳朵,真要走了。
王友良就说:“金兄,这咋走了呢?一块喝一杯呀。”
“我得找老蔡去!想学开车,得抽他的空。”
蔡凡民以前就常来常往,这突然避讳起来,可不就显得有鬼。就跟之前一样,隔三差五有事没事来溜达溜达,不忌讳交往的事,不怕叫人知道。
要不然呢?鬼鬼祟祟才招眼呢。
王友良就笑:“这还真是个正经事,那你忙。”
柳贯殷勤的把人送出去,这才说:“在咱这一保甲,肯定是没有工党的。”
王友良摇头:“注意着朱胖胖家,她男人难保不是投了工匪。她家那闺女、儿子都大了,学生嘛,爱闹事!可别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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