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章在各个宴会连轴转了三天,宴有好宴,也有不怀好意的,这商会主席现在仅仅只是表面风光,宋玉章肩上压力十足,然而他一点未曾将这压力露在脸上,他谈笑风生姿态悠然,就连孟系的几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快要以为他们是落入了宋玉章的圈套。
几人送走了宋玉章,如野鸭归巢一般返回到孟庭静的身边,孟庭静的姿态比宋玉章也是不遑多让,三言两语就给众人吃了几颗很实诚的定心丸,众人围绕在孟庭静身边,一通叽叽喳喳的策划,阴谋阳谋全是冲着宋玉章去的,势必要将这鲜花一样的正主席给搞倒搞臭,人长得再好也没用,挡了他们的道,不要命就算是怜香惜玉了。
孟庭静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很烦躁地想:“说的都是什么屁话!”掌心发痒,有心想赏这些人几个大耳光,然而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宋玉章如今是他们的对头,怎么算计都是天经地义。
“好了,”孟庭静一扬手,“来日方长,急什么,都回去吧,马上开春了,忙的事还有许多。”
“对啊,快开春了,一开春上头肯定要粮,老主席是卖粮的不愁,称职都是辱没了他,聂茂对聂家的几个主子是带有慈爱的,连同宋玉章一块儿慈爱。
宋玉章来,聂茂就给他预备热水,解酒茶,夜宵种种应对,无论宋玉章想怎么样,聂茂总能满足宋玉章的要求,叫宋玉章舒舒服服地度过这宿醉的夜晚,第二天照样神采飞扬地去银行上班,去商会应酬周旋。
宋玉章不怕应酬,他以前就是靠这个吃饭,只是现在他的生活不只有应酬,所以这应酬也就变得成了额外的负累。
聂茂端着醒酒茶进来时,宋玉章已经睡着了。
“五爷,醒醒,五爷?”
聂茂没叫两声,肩膀上便落下了一只大手。
“让他睡。”
聂茂笑道:“就这么睡,第二天起来五爷会难受头疼,还是把他叫醒了,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该洗的洗,这样睡觉才能松快舒服。”
聂饮冰明白聂茂说的有道理,可他看了宋玉章的睡相,就很不想将人叫醒。
沉默了好一会儿,聂饮冰一挥手,意思是让聂茂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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