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棘并没有不悦，捡起五级晶核在手中把玩，看小白不错眼珠地盯着晶核，眼中笑意更浓，把晶核递到它嘴边：“你杀的，就是你的。”
看他把晶核递到眼前，小白惊喜地瞪圆了眼睛，试探性地拿爪子勾了勾，见他没有收回去，才一脸满足地叼过晶核咬在嘴里。
它看向付疏，撒娇地呼噜两声，似乎在说“不是我想要的，是他给我的。”
还没等付疏说话，头顶就传来金属墙转开的声音，一群人呼呼啦啦地滚了下来，正是林常他们。
“老大，你们没事吧！”林常刚一落地就关切地问两人，其他人也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
棘字队队员对于沈棘的正常站立没有丝毫质疑，显然是之前就知道了，倒是范佳佳瞪大眼睛惊讶道：“沈首长，你……你好了？”
听她这样问，沈棘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还在恢复期，可以短暂站起。”
林常连忙会意，将轮椅展开推到他身后，沈棘就势坐上轮椅，恢复了一副困倦懒怠的模样。
“你们进来之前看到欧阳岚了吗？”付疏问。
“欧阳岚？”林常不明所以：“她来C城了？”
与沈棘对视一眼，付疏点了点头，皱眉说道：“上面的洞口就是她带人炸开的，她好像早就知道这个实验室，刚才没来得及问清楚，她就跑了。”
她没说的是，欧阳岚不仅知道实验室，还很可能见过之前的五级丧尸。
末世前不到一个月时间，欧阳岚曾来C城旅游过。为了炫耀她那多过付疏几倍的零花钱，她还自爆曾在赌场一掷千金。
付疏记得这事，是因为欧阳征为此发了好大的火，惹得欧阳岚又哭又闹又要离家出走，好不热闹。
虽然末世的确是在欧阳岚回家之后，没多久就爆发了，可C城赌场大大小小十几家，付疏现在也不敢确定欧阳岚来过的是不是C城赌城，又或者即使她来过这里，也不能确定她和末世爆发是否存在直接联系。
如果真的是她，付疏只觉得脊背发凉。
人性究竟可以恶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一个人在开启了整个世界的崩坏，人类的毁灭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横行霸道？
温热干燥的触感包裹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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