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周子逸和凌小荷面面相觑。
尽管听不清央央跟三爷刚才说了什么,但看她的反应,明显不对。
小荷小声说:“我姐生气了。”
周子逸挠了挠脑门:“小酒丢了,师父肯定会心情不好。”
“不是的……”小荷皱了皱眉。
刚才央央转身时那个表情,她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担心或者生气,而是……失望。
回想起当初刚知道央央和傅三爷已经领证那晚,央央说过的话,凌小荷忽然顿悟了。
她冷哼了一声,瞪着周子逸:“想好没有?”
“啊?”周子逸觉得自己大概耳朵不大好使,“想好什么?”
“想好如果哪天你师父跟你的好三哥离婚,你跟谁!”
说完这句话,凌小荷头也不回地追进屋子,声音故作欢快:“央央姐,咱们早餐吃什么呀?”
周子逸:“……”
怎么了啊,到底发生了啥?
咋婚礼还没办,他就要成为师父和三哥离婚待分割的财产之一了?
刚端着热乎乎的早餐走进院子的凌焰,刚好听到小荷的最后两句话。
闻言,他也不问缘由,挑了挑眉,看向周子逸:
“这事儿你可想好了。历来被逐出师门的叛徒,都没什么好下场。”
周子逸整个人都不好了。
迎着傅宴宸陡然投过来的视线,周子逸痛定思痛,一脸的“大义灭亲”:
“对不住了,三哥。我已经敬过茶,用我爸的话说,往后,我就是师父的人了。”
傅宴宸:“……”
无声捂住额头的江辞:“……”
想死啊你!没看到三爷那张脸已经黑得能拧出墨水了吗?
裴渊站在旁边,目光在几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弯了弯:
“师父,我有点事,需要先跟央央说。”
说完,他也朝凌央央的屋子走去。
一时间,院子里除了保镖们,只剩下傅宴宸和周玄清二人。
周玄清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逆徒啊!”
他都多大岁数了?他哪里看得清楚地图!
这帮人就这么放心,把看着地图找人的事儿都推给他一个八十八岁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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