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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昱带着丫头,逃也似地回了房。
直到握着茶杯坐在桌边,她的一颗心还怦怦直跳,感觉跟做梦似的。
“呀,这花色这不错!”乳母看着丫头们抱回来的料子,欢喜道。
“那可不?!”两个丫头也顾不上后怕了,叉腰得意道,“这可是从二小姐嘴里抠出来的!”
一句话把韩昱惊醒了,“我抢了妹妹的东西……”
“小姐这话说得不对,”乳母不乐意了,“金渔姑娘叫大家去挑,自然谁拿了就是谁的。何况你是姐姐,又在及笄之年,本就该拿好的……”
正说着,忽听外面一阵脚步声,是韩昪回来了。
众人等人纷纷止住话头,习惯性屏息凝神。
韩昪等人到底没找过来,只狠狠摔了厢房房门。
韩昱不敢相信地看向乳母:
这就完了?
乳母自己也惊得够呛,不过她是这个屋子里最年长的,自然要强撑着,“瞧瞧,凡事就怕去做,做了又如何呢?她还能为几匹布殴打长姐不成?纵然闹到侯爷、夫人跟前去也没理!”
韩昱的嘴唇哆嗦两下,捧着自己的脸,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
是啊,是啊!
以前的我活得多窝囊啊!
首战告捷,众人各自欢喜,乳母却又来给韩昱泼冷水,“不过小姐,咱们也不好得意忘形,小事小情倒也罢了,大面上还得谦让些才好。”
在这个家里,侯爷的心思才是最要紧的,而照过往来看,除邓夫人的两个儿子,侯爷最喜欢的便是二小姐,若大小姐真的事事同她相争,保不齐就要吃亏。
韩昱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我知道了。”
两天后,旌阳侯和邓夫人归来,世子、安姐儿等人都去门外迎接,金渔也在其中。
不得不说,这一趟是真遭罪了,又伤心,又疲累,夫妻俩皆面容憔悴,颇有弱不胜衣之感。
旌阳侯先下地,转身回头去扶邓夫人时,竟意外带出点患难夫妻的同甘共苦。
歇了半日,世子和安姐儿才带着金渔去正院,后者手里还提着个装有新鲜樱桃的荷叶边柳枝篮子。
柳枝上满是脆嫩的柳叶,金渔编的时候都小心避开了,故而得的这只篮子也毛茸茸的可爱。
邓夫人见了那篮子,眼前一亮,“这是哪里来的?”
金渔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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