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跟罚站似的,干杵着也不说话,小爵爷一个半残疾看得干着急,拿那条好腿踢了卫亭一脚,“刚才我见你在马背上辗转腾挪的,多危险,是不是哪里拉伤了?”
卫亭疑惑,“没有。”
小爵爷:“……你再好好想想。”
卫亭斩钉截铁,“真没有。”
好端端的,干嘛要说我受伤呢?怪不吉利的。
小爵爷不说,金渔还没往那方面想,经此提醒,不禁目露忧色。
卫亭特意看了金渔一眼,怕她不信,连声解释,“真的没有,在老家练马比这个更难更危险的都有,真的没事。”
父亲和叔伯们都说过,男人最忌讳说自己身体不好,就算受了伤也不能轻易给外人瞧见。
小爵爷头痛欲裂:“……”
这到底什么品种的木头疙瘩呀!
送上门的机会你都抓不住!
小爵爷很直白地翻了个白眼,没了耐心,又往卫亭屁股上踢了一脚,“行了行了,快去洗漱吧,臭死了。”
哼哼,当着我姐的面儿,我就不信你敢还手!
卫亭还真没还手,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这个时代,普通人家想沐浴都要计算着柴火来,但对世子而言不过小意思。
这座马场有若干大灶,从宾客们到来之际便炭火不停、间歇不断地供上热茶和洗漱的热水,如今球员们比完赛,又再次开灶烧水,挨个沐浴。
世子慷慨,凡今日下场的,皆可参加庆功宴,而且可以携带亲属或密友。
擅骑马的大多家境不差,但即便如此,也不是天天能吃席,更何况还是这种贵人做东的上等席面,故而都很高兴。
金渔和安姐儿要去赴宴,提前回去向高敏报备。
金渔特意说明去的都有谁,以及酒楼名称,“离咱们家不远,午后必回。”
发达的经济造就了包容的环境,大禄朝没什么男女大妨的规矩,未婚男女结伴出行并不罕见。
那么多人一起,又是在城中酒楼,高敏自然没有意见,“去吧,记得早去早回,不要吃酒。”
泰哥儿不乐意了。
一场马球赛下来,泰哥儿也从不喜欢变成了半个小球迷,听说世子要带大家去开庆功宴,这小胖子死活要跟着。
“我想跟姐姐一起去!”
高敏等人都劝说,讲那是大孩子才能去的场合,他太小了,不行。
奈何小胖子嗷嗷哭,像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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