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彭姑娘开始求证。
她悄悄问领了药回家的老农,问小爵爷什么时候来的。
老农茫然,“什么角儿?”
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角儿呀?
彭姑娘怔住。
他们竟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吗?
搞清楚她问的什么之后,老农才恍然道:“我们也不知他是什么人,只听说是城里来的贵人,以前就来过,那会儿他还小呢……”
原来真的不是做戏。
彭姑娘心道,我怎会妄自揣测他人呢?实非君子所为。
回家之后,彭姑娘将此事说与母亲听,宋夫人也有些惊讶,“当真人不可貌相。”
说来也是,若小爵爷当真无半分可取之处,长公主怎么会允许世子同他亲近?
不过改观归改观,九月狩猎的帖子下到家里后,彭姑娘还是决定不去了。
原本她就不太喜欢骑射之类的剧烈运动,经历了上一遭,也明白过来:她们母女只需要靠稳长公主这座靠山即可,余者不过锦上添花。
左右众人与她们要好,大多也是看长公主的面子,实在不必如以前那般什么事都巴巴儿凑上去,反叫人看轻。
而且徐家一对兄妹也不去,彭姑娘自己就更没意思了。
不曾想,小爵爷也没去,听说真要准备下场考试了。
非但如此,世子也缺席。
好像就是这一年之间,大家突然都长大了。
接到彭姑娘感慨的书信时,安姐儿正拉着金渔比对瓷器。
哪怕同一种瓷器,不是一个窑里出来的,釉色和质地也有不同,价格更天差地别,若不留心,也容易被坑。
多亏那几年紫草毫无保留的教授,如今金渔也有点存货可与安姐儿探讨。
“说到长大,”金渔笑道,“哥儿正预备着吧?”
科举的流程繁琐着呢,不光要考生本人去报名,还要提前往各处缔结保书,并验明正身。
证明文书交上去之后,衙门还要一一审核,并留够补档的时间,全部走完,前后起码两个月。
而地方各衙门从腊月开始就陆续不办公了,放假一直会放到正月十六,童子试的第一场却在二月初,年后办根本来不及,所以很多人一般会提前半年开始准备。
其中最麻烦,也最容易出问题的环节就是考生之间的连坐合保。
顾名思义,需要五名同期考生相互作保,但凡其中一人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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