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谢砚之突然落下的表白话语,孟今夕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呆愣。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眉眼微动,神情有些晦涩,看着像是难过。
可谢砚之和她说这些的本意,不是要她难过。
静了静,他故意逗她,“老婆。”
“嗯?”
“你是不是也得说点什么?”
孟今夕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砚之抬眼:“吓到你了?”
孟今夕摇头,想了想问:“你怎么不寄出来?”
她问明信片。
如果她有收到谢砚之寄给自己的明信片,那么她不会选择去刻意地遗忘他。
或许,早在大学毕业,决定出国的时候,她还会选择去他所在的城市。
谢砚之敛睫,看着那一沓明信片,默了默道:“我寄过一张。”
孟今夕错愕:“什么?”
“可能是寄送过程中弄丢了,”谢砚之说,原来往信箱里投寄出去的明信片,就不能保证能顺利收到。
国内都不太可能,更不要说是国际寄送。
谢砚之寄出的那张明信片,是在高中毕业后,他陪着段徽音去挪威,在挪威寄出的。
他记得,孟今夕提过,她想去挪威玩,想去看极光。
回程的前一天,谢砚之把自己拍下的极光洗了出来,弄成明信片,找到邮局投递。
过后的几个月,他有等待国外这边的回信,只是没有等到。
半年后,谢砚之在忙碌的空隙想起这事,便知道孟今夕没有收到。
她要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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