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子那声笑来得有些突然,却并不刺耳:"你们还真是大胆。这个名字在我们宗门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当面提了,你倒好,直接把它摆到了台面上。"
他没有说那是什么禁忌,但他语气中的分量已经足够让人明白那两个字在玄天造化宗意味着什么。
洛辞月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避:"我们正是受承玄渊前辈的恩惠才有了今日的根基。他给了我们许多古籍和功法,那些东西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支撑着我们将路走通。我们能做到的事情不多,能回馈他的,就是让他的尸骨能够被安葬好,而不是继续被镇压在锁龙山下。"
炎阳子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枚已经捏碎的器物残片,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抬眼:"没想到你们还是挺重情重义的。"
"不过你们可知道,死亡海那边如今还残存着他的魂魄?他现在已经变成了鬼修,修为虽然被锁龙山的镇压之力限制住了,可一旦那种限制出现松动,凭他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怨气和魂力,恐怕不是出来"危害人间"那么简单的问题。"
祁寒珩道:"若不是当初他被逼入绝境,何至于此?以他的天资和积累,若没有那一场变故,或许早就已经走到了飞升之路。"
炎阳子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噢?看来他说的另有隐情?"
他的语气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全然的审慎,而是带上了好奇。
洛辞月微微点了点头:"的确另有隐情。当初你们那位飞升的仙祖天机子陷害了他,我们知道的结果是,他不仅被剥夺了一切,还被镇压在锁龙山下,魂魄引渡到了死亡海,而这些全都是被设计好的。若不是他当时侥幸被救,恐怕如今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炎阳子道:"他说的话真的可信吗?鬼修虽然能够在某种程度上保留生前的神智和记忆,但长期停留在那种状态下,距离真正的怨灵其实只有一步之遥。它们会不自觉地扭曲过往的经历,放大那些负面的部分,甚至将自己本来也有错的部分完全从记忆中抹去。你们怎么确定他告诉你们的版本就是完整的真相?"
祁寒珩反问:"你的师尊所做之事,性质与这个难道不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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