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珩走入那片空地中央时，他在那团被他引动的灵力的响应中感觉到了与之前使用符纸时不同的反馈。
灵力在没有载体固定时会在脱离他指尖的片刻产生一种向外扩散的倾向，无法像被符纸附着时那样稳定地停留在一条固定的路径上，他画出的第一道水线在成形后停留了不到一息便散开了，没有在他预想的方向上凝聚出足够的力量。
他在那道水线消散后没有立刻重新尝试，而是先站在原地将方才的步骤重新走了一遍，确认了那道灵力扩散的原因在于他在凝聚的过程中过于依赖灵力本身的密度，而忽略了灵力与周围环境之间的频率匹配。
然后他重新引动了一团海水，在凝聚的时候加入了一层极薄的冰灵力沿着水线的边缘将其固定住，那道水线在被冰灵力框定后的形状保持时间比第一次更长了一些，在脱离他指尖后维持了大约三息的形状，然后才化作一道短促的灵力束向前射出。
那道灵力束的威力比他预想的小一些，射程也只有玄渊方才演示的三分之一，但它成形了，在石柱表面留下了一道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擦痕。
玄渊在确认那道擦痕的位置后没有评价他的完成度，但祁寒珩在收回手时注意到那道灰绿色的目光在那道擦痕上停的时间比他想象中更长一些。
祁寒珩没有停，他重新引动了第二团海水，在那层冰灵力的基础上加入了比第一次更加细密的灵力分层，让那道水线在被冰灵力框定的同时保持了外层与内层之间足够的滑移余量。
这一次水线保持形状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近一倍，射出的灵力束的强度也比第一次更加集中，在石柱表面留下了比刚才略深的一道凹痕。
他在那道凹痕成形后没有再继续往上叠加，而是收手，将残留的灵力沿着回到丹田的路径重新收拢，然后看向玄渊：“如果我能将灵力分层做得更稳定，那么无论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材质，我都可以在作战中用它们来替代符纸。”
玄渊微微点了点头：“你最大的优势在于你的灵根天赋，冰雷双灵根的灵力输出兼具冰系的稳定性和雷系的爆发力，这两者在符箓的制作中是很稀缺的特质。利用好这个优势，任何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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