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少年并肩蹲在院子角落的小火炉前,冰澈正笨手笨脚地握着一柄比他的手掌还长出一截的木勺。
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陶罐中翻滚的药汤,药香被风一吹扑了他满脸。
他的锦袍袖口被卷到了小臂上方,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上面蹭了一小片灰黑色的炭痕,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萧寒蹲在他旁边,手中的小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火苗,偶尔侧过头看看冰澈搅动的方向和力道。
然后在火候过旺时不动声色地将蒲扇往炉底多扇两下,等火苗重新变得均匀稳定后又收回手,像是一个正在一旁默默把关的监工。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小影子被午后的日光拉长投在雪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洛辞月站在院门处看了一会儿,看着冰澈被药汤溅到手背上时龇了一下牙却依旧没有松开那柄木勺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主厅。
霜寒真人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盏已经凉了半日的茶,目光同样落在院子角落那两道小身影上。
洛辞月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片刻,开口道:“小寒心性比同龄人成熟许多,这些年独自撑着实在太累了。如今有个玩伴在身边,对他来说是好事。”
霜寒真人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将茶盏轻轻搁在窗台上,目光依旧没有收回来:“阿澈虽然从小被骄纵长大,本性却不算坏,只是无人引导他往正确的方向走。希望这次的事能让他真正有所成长,让他明白修为和身份从来不是看轻别人的理由。”
冰若尘从长廊那头走了过来,他在主厅门口站定,目光先是落在窗前的霜寒真人和洛辞月身上,又扫过院中那两个在火光中蹲着的小脑袋,然后收回目光,朝洛辞月和祁寒珩微微拱手:“想必两位就是老祖所寻的大师吧。”
洛辞月回了一礼:“在下洛辞月,这位是晚辈的师兄祁寒珩。大师二字愧不敢当,晚辈只是略懂一些医术,恰好手中有真人需要的灵材罢了。”
冰若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在祁寒珩身上,然后他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大师过谦了。能够得到老祖如此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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