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还以为劫走叶琛的人是为了救他，没想到……居然是为了杀他。这是为什么？就算不救他，他也活不了。就算想杀他，当时劫狱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动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祁寒珩将那片叶子放下：“当时我就在想，那些人既然有本事劫狱，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看守，而是选择下毒。”
洛辞月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要么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闹出太大动静；要么……他们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叶琛知道的某个秘密。”
敖苍插嘴道：“他穿越的秘密？”
“可如果是为了秘密，搜魂就行，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洛辞月摇了摇头，“而且把人变成灰这种手段，闻所未闻。那印记又是什么？”
敖苍沉吟道：“把人变成灰的方法有很多，本座就知道好几种。关键不是灰，是那个印记。”
它顿了顿，龙瞳中闪过一丝精光，“人死了，魂魄还在。可你们在现场只找到灰和印记，没有别的了。”
洛辞月心头一震：“前辈的意思是……叶琛的魂魄被带走了？”
敖苍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成了孤魂野鬼，飘散在天地间。不过那些人费这么大劲，应该不只是为了毁尸灭迹。”
它叹了口气，“不管怎样，那两个人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你们想再查下去，也没用了。”
洛辞月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叶琛。
那个从他一穿越过来就如影随形的名字，那个在青云宗里笑里藏刀的“温润师兄”，那个在黑风林设下陷阱、在清河县引暗影阁追杀、在秘境中勾结外域的人。
他们追杀了叶琛那么久，恨了那么久，想了无数种了结他的方式，却没想到，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死在两个不知来历的人手里，化成灰，连魂魄都没留下。
“叶琛身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他穿越者的身份。”洛辞月低声道，“如果是因为这个被杀……那为什么我没事？”
祁寒珩握住他的手，沉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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