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
元旦小长假前最后一个工作日,燕城二中下午安排新年联欢会,取消了晚自习,早早地放了学。
骆闻舟把车停好,逆着三五成群的学生们往学校里走。他穿了件飞行员夹克,在寒冬腊月里敞着怀,露出一件薄薄的紧身T恤和若隐若现的腹肌,头发有点长了,低头的时候略微挡了眼,叼着根没点的烟,一边走一边转打火机,自我感觉是“颓废帅”,在一堆灰头土脸的中学生里尤其鹤立鸡群。
学生们——因为看他像个游手好闲的社会混混,怀疑他是来寻衅滋事的——全都自动绕着他走,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路,以供他尽情现眼。
骆闻舟在校园里散了一圈德行,总算是摸到了高二的教学楼,一边往楼里走,他一边给陶然打电话:“你也没告诉我那小子哪班啊?”
“三班,三班!说好几遍了,你属耗子吗,撂下爪就忘。”
电话里的陶然说,“他们一个年级总共就六个班,都在一层楼里,你挨个看一眼不就行了?”
骆闻舟漫不经心地举着手机在楼道里溜达,看见哪间教室门上的小窗干净,就凑上去照一照自己的英姿:“这楼里都没什么人了,你确定他在教室等你吗?要是让哥白跑一趟,你可……”
骆闻舟话音一顿,因为“高二三班”的门牌已经撞到了他面前,他抬头往教室里一看,见教室里还有学生。
费渡……和一个女孩。
女孩好像是掉了东西,在地上找了好久,“啊”了一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