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是无孔不入的。
哪怕是梁颂年的小公司,统共六个员工,梁颂年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也注意到前台小姑娘略显探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从门口到办公室。
去了一趟越享,虽然闵韬极力想表现出“尊重理解支持”,但他频繁的卡顿和咳嗽,也验证了梁颂年的想法——很多人在议论他们。
听着确实很炸裂。
同性恋,养兄弟。
六个字完美戳中了普通人的猎奇心理,因此,尽管梁训尧早有准备,提前做了公关应对,买了水军,又大面积删评,遏制住了舆论大规模的扩散,但还是挡不住悠悠之口。
理论上梁颂年是不在乎的。
他从十几岁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爱上哥哥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在和梁训尧纠缠折腾的那半年,他恨不得找一个记者来拍他和梁训尧的亲密照片,发到网上,以此覆盖梁训尧和黄允微的绯闻。
此刻他才发现,成熟的代价是再也任性不得。
虽然梁训尧没有向他传达任何负面情绪,他们还是每天腻在一起。
梁颂年给自己也给梁训尧买了很多衣服,还有配饰,说要玩cosplay。虽然梁训尧不至于老到连这个都听不懂,但他还是有些茫然。
譬如昨天是教授和学生。
今天是主人和小仆人。
梁颂年穿着黑白蕾丝边女仆装,跨坐在梁训尧的腿上,梁训尧竟有些束手无策,手原本扶在梁颂年的腰上,但指尖碰到了柔软的蕾丝边,触感陌生,他就不知如何往下摸了。
“年年,你非要——”他无奈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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