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的快乐使她整晚都深受折磨,几近神志不清,在天快亮起时才疲倦睡去。
正午时。
雪聆隐约感觉有什么在耸,颇具节奏,似箜篌断弦,一震一勾得她颠颠荡荡地神魂颠倒,慢慢舒服出长叹。
直到唇被舔了。
雪聆瞬间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连滚带爬地滚下榻,手腕被扣着才免遭一难。
昨晚晕过去的人,现在又在奋战。
而他原本色泽鲜红的唇此刻泛白,却又是一副极致快乐的癫狂神态,好似随时都会纵慾而亡。
雪聆轻易踢开他。
在爬下榻之前,她还狠狠地吸了一口周围散开的香,旋即屏住呼吸捂住口鼻,不再去闻他身上能勾引人的体香。
正在紧要时刻忽然从温软中被迫抽离,受了冷寒刺激,出一半又沉回去,接着又激溢出来,如堵不住的洞在漏水。
他抖着低喘,慢慢失去意识。
又晕了。
雪聆眼看他俊面绯红地晕过去了,那挂着白液的还吐着水儿,凌乱倒在洇上深痕的被褥上,如受尽凌-辱后遍体鳞伤的白鹤。
明明是她才应该晕。
眼前这一切教她如何接受?
她给辜行止重新戴上链子并非是要霪辱他,而是不想他再如之前那样限制自己,没想到才第一日两人便赤诚相待如斯。
昨日她到底是怎么没经受诱惑的?
雪聆实在记不清了,心绪凌乱下分出心神打量榻上昏迷的辜行止。
从昨日到现在,这似乎是他昏迷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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