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楚翎曜明显没有准备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准备。
衣襟被对方手指勾住的时候，明明毫不费力就能挣开，他却顺势俯身下去。
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他耳后的红晕，
也映出了他的慌张、羞怯、与温柔。
楚翎曜好似变成了一只飞蛾。
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混合着室内淡淡的熏香，织就一张静谧的网，将他牢牢掌控其中。
无处可逃。
苏舒窈微微仰起头，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眼中仿佛盛满了星光。
快要触碰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
“殿下，要是不愿意，可以将我推开的。”
唇瓣轻启，香甜的吐息喷涌而出，仿若花瓣落在水面，蝴蝶震动蝶翼。
楚翎曜身体僵硬，恰似一只提线木偶，早已忘记了自主动作。
浑身发热，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脑中充满了紧张、焦灼、忐忑.
他没有回答，炽热的吐息已经帮他回答——
——面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他似乎比苏舒窈还迫不及待。
苏舒窈却故意不动作，继续问道：“殿下也是喜欢的吧？”
离得越近，少女口唇间溢出的香甜气息无孔不入地渗透过去。
楚翎曜心中的羞耻感如火山堆积，仿佛下一秒就会喷涌爆发。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勾着他、吊着他、引出他的欲望、让他感到不适。
临到头，还要强迫他回答如此羞耻的问题。
楚翎曜感觉自己被狠狠玩弄了，滔天的怒火在眼中燃起。
只有杀了她、揉碎她，才能平息心底的躁动。
忽然，少女踮起脚，往上一探。
温柔的触感落在唇上。
很轻、很柔，像风吹树梢。
也像忽如其来的春雾，绵柔、朦胧、生机勃勃。
楚翎曜的怒火在瞬间熄灭。
他尝到了一丝甜。
一丝带着淡淡兰花香的甜味，不凉不燥，不浓不淡，甜得刚好。
虽然是初次体验，他却好似无师自通般，一下便沉浸其中。
可是，苏舒窈偏不让他轻松，唇齿触碰间，她还要继续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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