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耀上车后,南久闭着眼歪在后座。林颂耀问她:“你是回家还是去公司?”
南久没反应,林颂耀碰了碰她:“睡着了?”
她手肘间发烫的温度传到他手背,林颂耀察觉出不对劲,探过身子碰了下南久的额头。南久蹙起眉,动了动脖子。
“你发烧了。”林颂耀扭头对司机说,“老周,去医院。”
南久坐直身子:“不用去医院,送我回家就行。”
林颂耀没依着她:“你发烧不会提前打个电话给我?下次再见我爸就是了,又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我真是服了你了,还坐那跟我爸扯半天,你自己不难受?”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的。”
“你不好彻底,回去烧出个肺炎来,起码住院十天半个月。你就想想你不在半个月,多少事情得搁置?”
林颂耀掐住南久的软肋,她不再坚持。
南久的身体素质一直不错,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免疫系统突然罢工。那晚不过就跟南乔宇在街头吹了会儿夜风,回来就感冒了,持续一周感冒没好,反倒发起了烧。
林颂耀去等血项报告,南久按着棉花坐在走廊上。
发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她脑中的思绪却比高热更灼人,混乱地搅在一起。回来一周了,悬着的心始终停在半空。
昏沉与清醒之间,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爷爷电话。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在即将挂断时,南老爷子浑厚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爷爷,是我。”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游丝,“你......还好吗?”
“还活着,没被你气死。”南老爷子的语气硬得硌人。
听筒陷入无尽的沉默。她难受得蜷缩起来:“你说他了?”
“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这边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小久......”一声无奈的叹息过后,南老爷子语重心长道,“你以后没事就不要回来了。”
听筒里只剩下一串冰冷的忙音,悬着的心轰然坠地。嘴唇上那道伤痕已经愈合,只留下浅白的印记。她无意识地抿唇,那痛意再次苏醒,一遍又一遍。南久握着手机,目光空洞而涣散,心里面的根好像就这么......断了。
林颂耀从楼下上来的时候,南久蜷坐在冰凉的金属等候椅上。瘦削的身躯仰靠在那片白墙上,时不时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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