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回事对南久来说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她对宋霆是什么时候有感觉的——或许可以追溯到她还不懂男欢女爱的年纪。
但同样,感觉不是实质的东西,抓不牢,也绑不住。它不会随时随地存在,也不会每时每刻都有。她和他不在一个城市,生活圈和朋友圈没有重叠。一旦分开,很难再有交集。所以,这种感觉不会时常围绕着南久。即便偶尔想起,也会很快被其他事情淹没。毕竟比起虚无缥缈的感觉,接踵而来的生存挑战要更加紧迫。
然而一旦回到这个特定的地方,遇见特定的人,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就会在不经意间激发出来,变成一种更深的渴望。
昏暗的光线里漂浮着看不见的火星子,好似每一寸空气都在跟着震颤。两艘船在暴风雨中撞得粉身碎骨,彼此失控的心跳一同沉沦,直到彻底迷失。
她翻身,长发披散下来,流淌过肩头,又不停在身前游荡。扭动的腰肢像一条催人的蛇妖,缠绕、滑动,夺走他的命。
极致的眩晕蚕食了宋霆的意识,他的眼神骤然失焦。片刻过后,他的目光像滚烫的岩浆,落在她野性而魅人的脸上。他握住她的后颈,压到眼前,灼热的吻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怎么可能不为她魂牵梦绕,她是专门吸走男人精魂的妖精,天生就有这种本事,一记眼神,一个微笑,一次扭动,就能让男人变成她手中的油灰。
在他墨守陈规的世界里,每天上演着一成不变的生活,她是唯一的变数,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咒。同样,也是上天赐给他的一束光。
夜已深,屋内没有声音,唯有呼吸长久地交织在一起。
她起身,赤着脚走入浴室。水声打在玻璃上,凝结起氤氲的雾气。
浴室的门被再度推开,他靠近,空气骤然变得稀薄。她像被抛入浪中的舟,随着他的逼近起伏、跌宕,直到再次卷入这场失控的漩涡中。
床头小盒里的套用了三个。凌晨四点,他们回到民宿,在电梯里分开,各自回了房。
宋霆跟南振东说漂流订的是下午。上午小凯泡在民宿的泳池里,倒也没去打搅南久。
南久的身体犹如被火车碾过,每一根筋骨都酸软无力,一觉睡到了中午。
夜晚的迷狂终究会被白日的秩序取代。南久从楼上下来时,宋霆接过她手上的包放上车。视线交汇,余温未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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