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if线(十)
【情恨情愁】
秋早已湮去,冬气愈深,岁暮天寒。
凄翳的极寒,就如这一天比一天难捱的日子一样。
郦蘭心只觉得,快要熬不下去了。
须臾转眼,她已经在兴慶宮里,做了三月多的“近侍宮娥”。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过像现在这样可怕混沌,仿佛不停向下堕的日子。
一个女人,要如何侍奉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在她被迫换上与旁的宮女都不同的宮裙时,她奔到皇帝的面前,跪下来想要再求。
但换来的只有深沉寒冷的轻笑。
最开始,她学着其他兴慶宫旁人,试图真的做一个殿內的宫女。
皇帝竟也默认,由着其餘御前的人教她,她于是研墨、奉茶、陪膳。
他似乎不再在意她。
然而不过两日,她的小褌、肚兜,被他亲手剝下来,捆住她的双腕,又矇住她的眼。
就在御书房里,就在那张紫檀帝案上,她被口乞到了氵朝巅。
从那以后,她便无可救药地,只有墮落。
她不是没有试着乞求最后一点餘地,想要和主宰她生死慾欢的男人讨价还价。
她不想为妃,她不想侍寝。
她没有敢说出来的原因是,她还抱着想要出宫找到亲人并且团聚的心愿。
只要不做妃子,不记入录,等到他厌烦她了,她说不定还有出去的机会。
而皇帝笑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不进去,便不算侍寝了。”
她那时仅裹了一件宽大的寝衣,龙纹薄绸下,身躯战栗着谢恩。
然而那只不过是帝王心情大好,施舍的一点幻梦。
她竭盡所能地配合他无底的凶慾,由着他吃呑咬舐。
因着他的喜好,她不能再称呼自己奴婢,而是要自称“妾身”,入夜,她不知多少回丝缕无余,宫阙冰冷寥寂,帝王要用她雪腻豐盈的身子泄出恶慾。
没有过多久,他甚至教她写他的名讳,并且要她叫他的表字,伯敬,或是叫他敬郎。
而其他宫人,要叫她夫人。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时,她就已经成了他咬着不放的银妇。
如此短的时日里,她纏搂摟着他脖颈,向后仰首,聲嘶力竭地攀雲瀉雨的次数,比过去那么长的人生中,都要多出不知多少倍。
她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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