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后记
【陆【罢了】】
今日雪下得不大,但风还是极寒,道上的积雪薄冰都由专司除冰的宫人清理干净了,但路難免还是滑,走起来需得时刻小心。
郦蘭心在外轉了小半个时辰,腿脚就困乏了,开始打呵欠。
意识到自己吃完早膳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她脸色立时有些苦闷,虽然在一旁陪着的良襄已经小声和她解释了这是有孕常见的症状,但她还没适应这样控制不住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的状态。
她甫一见困,后头跟着的男人三两步就上来了,说太醫已经候着,到用安胎药休憩的时辰了。
郦蘭心也不知道他何时吩咐的太醫等候,她在这里走了这么久,他就在后边跟了这么久,也没听见他出声。
起先她还回头婉轉地劝过几句,朝务要緊不要为了她耽搁了云云。
但是一说完,就对上见着他淡笑也難掩緊沉的神情,他也不反驳,就这么忧悒望着她,直望得她心头发颤,鸡皮疙瘩直冒,合上嘴巴不敢再说。
说实话,她一点不想他在她后面跟着,不止是不愿意他跟着,最好是离远到面也别见到。
不是她没心没肺不知好歹,实在是她觉得心底不安,从她醒过来到现在,这个人的表现可谓温柔深情极了,对她无微不至,但凡她露出一丁点不喜欢或不适应,他立时就反应过来。
不仅全然没有帝王的性情脾气,甚至比当年的許渝对她还要柔情呵护得多,毕竟許渝也没有给她做过饭,而方才在桌上,他熟稔地给她拭唇,那举止,很明显是过往已经形成了习惯。
可是,梨绵和醒儿说,許家参与谋逆,京城逆王乱党掀起兵乱,京畿动荡,是这个人镇压下来,最后夺得了帝位,
两个丫头言语中提及他的时候,都不自觉地放慢放轻语调,像是畏惧。
这样的一个人,却将她看得如此緊,降尊临卑到这样的程度,岂非,太过违和?
而且,她如今虽然没了一年的记憶,可是她了解她自己,她不喜欢冒险,说她缩头乌龟也好,胆小如鼠也罢,但她应当是不会主动去接近王侯亲贵的。
若不是她主动的,那,她和他又是怎样走到一起的呢?
她与他之间身份天地悬殊,这般状況下,身处高位的人要是无意,这段关系是不可能成的,那么,是他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