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隘的废墟中,同伴们已经不见踪影,顾异被她卡着脖子,身体向后靠,喉中发出窒息的喘声,手臂却从她腰侧传过来,纤长的手指斜斜地按在她的蝴蝶骨上。
拉近距离的拥抱姿态。
却问,“时运,你都和星阑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出轨我哥呀?”
顾异好奇问,“我知道我哥很爽,那你呢?”
原本平直的唇翘起来,他声音很慢,像不参杂任何恶意,纯然的疑惑,“你也很爽吗?”
顾异疑惑的也是这个问题。
很爽吗?
所以才和柏星阑在一起,所以哪怕和柏星阑在一起了,依然要出轨商容。
时运的神色变化起来,蹙着眉头,无法理解地看着他。
顾异的呼吸都停了下,甜蜜的语气也越发恶毒,就像流脓的伤口一样,粘稠又湿滑,“当时我才卧底了联盟,帮你们拿到白含溪的情报吧?然后你扭头就和商容搞在一起了。”
“猫科是不是很快?有三分钟吗?这能有多爽啊。”
时运已经觉得冒犯,但毕竟就像顾异说的一样,那是他辛苦得来的情报,所以他依然在解释,“我们没有。”
“……哈。”
她的话被顾异打断了。
顾异被逗笑了,没想到时运竟然如此拙劣地愚弄他,轻柔问,“你不清楚,你和商容一起,我会有感觉吗?”
他都能感觉出来,商容浑身涣散酥麻的不行,舌头也湿答答的,边亲边做吗?什么姿势,商容这种人懒懒的,没准弄完了累了自己不动,非要时运跪在他身上亲。
亲完了商容累累的,或许在跟时运撒娇,又被时运拽着头发扯到一边,商容这人会黏糊地爬过来。时运或许会扇他一巴掌,然后掐着商容脸继续亲。
顾异说,“商容的舌头怎么样,甚至他流出来多少,我都知道,你把我当傻子玩呀,傻子都不会信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时运的面色一变再变,一副谎言被戳穿的模样。
时运显然哑口无言。
时运其实在思考商容的脸面重要,还是自己的脸面重要。
她停顿的功夫,顾异又摆出诧异的语气,“噢,不爽吗?”
“还是说……”
顾异苍白脖颈上的喉结在时运手下滑动,他的视线轻轻落在时运脸上。
顾异想问,折磨我让你很爽吗?
三分钟能有多爽。
但能全盘操控他的情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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