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星阑目光停留在她两刻,便侧过身,向实验室的角落走去,这根本没什么地方能藏人,只有这些柜子。
柜子。
说不清嘲讽还是愉悦,柏星阑想,和他藏的地方不一样呢,更见不得人一点。
他语气温和问,“时运,是你认识的人吗,我不能见吗?”
柏星阑走上前,敞开第一个柜门,里面只有零散的文件,不是这个。
柏星阑又问,“是许检吗?他来找你了吗?”
许检对时运反复强调,他不是故意破坏他们感情,欲盖,其实弥彰,恶心,他当然会来破坏。
柏星阑说,“他是你朋友,你们在一起很正常,我又不会介意。”
他敞开第二个柜子,审视一圈,继续慢慢问,“顾异?”
顾异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起码的尊严都没有,才过了多久,这就又来勾引时运了。
柏星阑说,“他是我们共同的朋友,见面很正常。”
他慢条斯理地站在第三个柜子前,即将敞开柜门时,时运攥住了他的手,柏星阑动作显然停了,牵住她的手,依恋地摩挲了一下。
时运道,“他们都不在这里。星阑,你不是要和我说联盟发生了什么吗?跟我讲讲吧。”
又抬起她的手,蹭了下自己的脸,才抱紧了她,柏星阑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拍着她的脊背,态度也柔软起来,低声,“嗯。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是你周围实在有些危险。”
“联盟想靠杀了你彰显利维坦对联盟的重要性,我怕你遇到危险。白含溪他曾经是你的哥哥,但保不齐这段时间在联盟经历了什么,可能会偷偷接近你。”
时运:“……是吗?”
朝昧说想杀她的是恨人党。
柏星阑却说是联盟。
也可能确实不止一派,两派都想杀她,利维坦的尸体这么重要吗?局势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想杀她尚且能理解,朝昧为什么会说所有人都想杀他?
她思索时,听见柏星阑冷不丁又问,“所以,是白含溪在这里吗?”
“还是商容?”
他敞开了第三个柜门。
柏星阑想起,自己曾对商容说,时运是个人,既然是个人,那就好尊重她的个体意志。就算她变心,那也是她自己像变心,为什么要归咎别人的勾引。
那现在呢?
难道要他认为,是时运自己想离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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