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星阑的呼吸停滞了半秒,随即更加热烈地紊乱起来,冷风不断灌入衣领,但他的体温很烫,汗气在身体中氤氲,白皙漂亮的面庞潮红。他按住时运的腰背,感受着她的颤抖,不断加深这个亲吻。
时运不是没有主动过。
她也会主动舔一舔他的嘴唇,但这种主动很难说有什么意义,更接近义务。
她似乎并不认为这种亲密,是出于什么羁绊或联系。
但现在不一样。
她主动抱着他,紧贴的身体没有缝隙,柏星阑都发现手指摩挲她腰的时候她在瑟缩,但她没躲,他都觉得自己亲的太深了,她口腔都在反射般痉挛,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时运也没有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开,骂他是坏狗。
那可以再过分些吗?
柏星阑低喘着停下,开始亲她的耳垂,舔舐吮吸,再一路向下,鼻尖蹭着她的皮肤,脖颈。
……她甚至没有伸手来挡,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他抱得更紧了些。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要叫你主人吗?还是其它的什么,我……”
他说得她的后脑有些发紧,时运这才伸手挡住他的嘴唇,“别说了。”
柏星阑在她手下低着视线看她,把脸蹭进手心去嗅,上瘾一般喘息着克制自己,吐息让她的手骨有些发痒。
时运把额头抵进了他的胸口。
柏星阑才意识到……
……因为在一起了。
他们的亲密开始与某种宿命相连,往后将是真正的爱侣。
时运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听见他低声道,“我明白了,我们在一起了,我们……”
“我是你的了。”他这么说。
时运埋在他怀里点了下头,意识到,他没有说情侣,或者说男朋友,可能是因为羞怯,也可能他觉得含义比情侣更重。
她手攥着他的衣摆,把黑色的军制礼服拧皱,他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所以心跳越发快了,开始不断低声道,“我爱你,好喜欢你。”
时运觉得星阑确实很好,如果是别人,可能已经一脸愕然,向她索要保险费。
……时运告诉自己,这样确实很好。
她的人生已经回到了正轨。
因为方才商容按着她的肩膀,尾巴缠着她的大腿,问,他就不可以吗?
时运真的想了下,商容真的不可以吗?
商容很会审时度势,固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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