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景和眉眼压得有些低,眼神很冷,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直直盯着他,近乎审视一般。
良久,轻嗤了声,“她跟你说的?”
他并不信任商容。
同类中,商容不像他和师启,固守肉食动物的立场,但商容支持素食吗?也不见得。
早年师启言语冒进,舆论总爱对他上纲上线,商容身为敌人,喜欢煽风点火,但真当事态无法挽回,他却会在第一时间限制发酵。
商容是个聪明人,师启如此评价。
商容的眼睛灰蓝,和他比起来,像蒙着层浅浅的灰。
师启说,如果肉食动物被打成全联邦的敌人,也会耽误商容做生意。
穷人汲汲营营,觉得能在富人斗争中牟利,小心翼翼看着广告,不停下载拉新app。但实际上,他们才是不会撼动的阶级盟友。
审视后,乐景和听见商容道,“稍微想想就知道了。”
商容维持着坐姿,两指支在脸庞,随意地解释,“这个时间找师启,能是为了什么?”
“景和,你总喜欢将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完全不顾影响。伤口恢复好了,你不会觉得自己性格很讨人喜欢,时运对你一点意见都没吧?”
“你说赶走了你,她会换成谁?”
阳光穿过植物漏在地上,阳光笼罩的室内,乐景和凝望着他。
暴虐和恶意就诞生在这一瞬间。
“别这么看我,”商容像笑了下,“你能自己确认,不是吗?”
“商容,我找完师启,如果不是那样,就来找你。”乐景和的声音平静又轻,掺着无法忽视的凉意。
话音落下。
但乐景和确实骤然转身。
商容莫名其妙,他不知道乐景和有什么好恼火的,凌驾于别人的权势与才华,让他从没有被当成选项吗?
好恶心的性格。
商容有些无端的生理反胃,甚至有些微妙的憎恶。
……明明时运都离开了,生理的恶感却依然存在。
阳光笼罩中,商容想,怎么才能毁了他?
师启的办公室内,随着时间推移,充斥室内的阳光浓稠又甜蜜。
师启软在沙发上,阳光下,衣襟凌乱,只能看见异样红肿隆起的胸膛,胸腹起伏,仿佛还在颤抖。他被扇了,被拒绝了,似乎也没怎么气恼,睫毛湿润,在垂着头喘息。
时运不知道该拽着他的衬衫往下扯,还是应该去再给他披一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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