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愕然。
她抬眼看向师启,师启笑吟吟,但目光定在她身上,显然是认真的。
时运憋了半天,“你怎么知道我和乐景和做过什么?”
“是秘密吗?”师启饶有兴致。
“倒不是秘密不秘密。”时运说,“但有点奇怪。”
“跟景和做不奇怪吗?”
时运:“……”
她真的被问住了!她和乐景和的关系又没有多特别,难道能和乐景和做的事情,就不能和师启做吗?
师启宽慰,“我和景和不同,你不需要对我负责。”
她静了下,站起身,一鼓作气绕过办公桌,走到他办公椅前,距离拉得很近,师启抬头看她,一时间直起了身,他面部线条很冷硬,眉骨鼻梁都分明,抬眼时,常有的微笑便消失了。
时运也是第一次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看师启。
她手心撑在了桌面上,手指动了两下。
她俯下身子,扎起的头发淌着她的肩,师启配合地向后靠,扬着眼睛,仰着下颌,他大概鲜少用这种姿态看人,模样有些新奇。
但师启并不厌烦新鲜事物。
时运靠得更近了。
她在师启耳边顿了下,能看到他耳后轻薄的皮肤,时运幽幽道,“星阑告诉我,碰你需要赔钱。”
师启愣了下,笑起来干脆道,“那些钱,景和他、对,毕竟是景和。你需要赔多少?”
他从抽屉中抽出张罚单。
那些全是不小心用视线玷污他的穷人,他让时运看了眼数字,十万几十万,看得时运触目惊心,便低头打开终端,下一秒,时运听到了转账的声音。
——师启把钱打给她了。
“不管干什么都可以。”师启承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能保证你有钱可赔。”
这话太重了。
时运觉得好神圣,她觉得师启不愧是压轴题,她甚至从中听出了领导者的魄力。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师启不撕罚单,而是转罚款,但看着重新富裕起的余额,时运还是心潮澎湃。
她又没忍住,手搭在了师启的手背上,凑到了师启的耳边,“商容告诉我,你背地里一直叫我穷女孩。”
时运以为他会再转一次钱,却没想到他侧过头,脸对着她,鼻梁像要蹭过来,红色眼睛的注视下,师启低声问,“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好女孩?好孩子?”
他发出很轻的气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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