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回答得太自然了。
隔着通讯,见不到时运的脸,柏星阑短暂恢复了理智。
他目光垂下,阳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因为隔着车窗太微弱,所以阳光也看着像灰尘。
“时运,我们这种关系……”柏星阑喉结滚动着,喉头发紧。
“这种关系不行吗?”时运声音甚至是刻意压低的。
她声音压低,偷偷摸摸的,柏星阑眼睛忽然有些发酸,他的声音也越发低了,有些沙哑,“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时运复杂地问,“星阑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啊。”
时运没想到柏星阑能周而复始,前脚答应要瞒好商容,后脚就问为什么要瞒。
翘别人小弟竟然这么麻烦吗?
时运简直怕柏星阑挂了通讯,扭头就对商容说,时运那家伙要去找你了。
时运还怕自己一落地天上之城,周围架好了枪在等自己。
时运说,“星阑你很奇怪。”
“……我奇怪?”柏星阑刚和她温存完,满心都是依恋,他也不是能忍受时运冷遇的人,他低低道,“可我只是想你了。”
“你说想我?“时运愕然。
他慢慢说,“我现在有点委屈和难过,但也没什么,见到你就好了。等见到你,我就可以接受了。”
时运问,“见我就好了?那你现在是去商容了吗?”
“嗯,但我没说什么。”
时运觉得这就是墙头草,“你、诶,算了。我再想想。”
“想什么……”
柏星阑不是会打破沙锅追究到底的性格,执着把事说开,在他看来是社会化不足,不体面的行为。
但他想从时运口中寻求一个答案。
把他当成什么呢。
这算什么关系?
当成顾异了吗?
柏星阑其实已经去找了商容一趟。
他推开门的时候,商容正靠在沙发上,垂眸搭眼着,边思考什么一般,边修剪着花朵的根茎。
空气中还有着鸟类的味道。
柏星阑目光落下花卉上,这过去是他爱好,他笑了下。
“商容。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温和轻柔的语气把试探的含义包裹住。
商容故作诧异地啊了声,说,“我也想问呢。星阑,你瞒了我什么?”
商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神情。
商容捕捉到他神情的变化,问,“星阑,稍微有点廉耻心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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