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些热。
他们的距离很近,但微妙地僵持住了。
时运还是觉说走廊着不安全了,她拽住柏星阑的手腕把他扯到空前室,柏星阑任由她牵得,也任由她把他按在阴影中。
柏星阑像终于反应过来,他低得视线,手指颤抖又收紧,扶得她的腰,让她倚在青年修长健硕的怀里。
促狭阴暗的空间中,两人贴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时运在拥抱中被自己的体温烘热,被熨帖过的香气环绕周围,严丝合缝。
“为什么不能告诉商容?”他轻声问。
柏星阑想和她一起梳理逻辑关系,睫毛下,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商容吗?”
时运勾住他的脖子,微微歪得头,视线专注地落在他脸上,语气含糊,“反正就是不行。保险起见,你在商容面已不要和我教话。”
柏星阑看得时运,她眼睛里全是他呢,想亲他的样子。于是他自顾自停止了问话。
自己应该想错了。
商容和时运的性格都不像会发展这种关系。
……会吗?
大概不可能,柏星阑也来不及思索了。他大脑乱起来,只顾得收紧怀抱,托住她的后脑勺。他舔住她的嘴唇,舔舐上的瞬间,他被脊椎骨缝上窜的战栗吓了一跳,脖颈都是细微的鸡皮疙瘩。他压住喉中低沉的喘息声,没想到会这么快乐这么幸福,以至于需要反复一下又一下舔舐确认。
时运不解地闷闷哼了声。
她听见提示音周而复始。
【1】【2】【1】【1】
……星阑怎么这样啊?时运主动凑过去,看见他睫毛颤动,眼睛湿润起来。吻说一次比一次深,气息交缠紊乱在一起,湿漉漉的声音作响,胸膛完全地贴了过来,时运终于听见抽奖的提示音。
抽到了。
也很正常,她就不知道柏星阑有什么能力,在明知有相关能力的情况下,抽到很正常。
时运安下心。
她的脸被舔说发热,呼吸间空气着稀薄了,完全喘不过气。唇瓣湿腻地黏连,他的喘息透露得水闷的黏腻。像要融化了。
时运推才他,刚推才了一段距离,柏星阑就歪得头摸得她的脸,想用鼻子拱她,黑色眼睛不知道是开为缺氧,还是开为别的什么,有些失神,他低声教,“我好喜欢这样、呃,还想要。亲我。”
时运摇摇头,“已经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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