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观手指抵到塞子上,周边气氛瞬间一滞。
队友微微动了下原先懒散的身姿,将视线投过来,面具苍白,眼洞下的眼神却仿佛在黑暗中变了些,迟缓地黏在试管上。
裸露的脖颈上喉结滚动着,口腔干涩。
他们长期使用缓释剂,比联邦更滥用,所以面对摆在眼前罕见高级的缓释剂,没人能抑制住内心的渴望。
仅仅是那些微液体在南观指尖晃动,连试管塞都没拔,都能感知到空气稀薄的甜意。
人来人往这么久,甜意不但没散去,还更浓了。
不少鸟都暗暗想,不愧是高级药。
这也太高级了。
“南观,你想做什么?”有人问。
“让那个畜生看看什么是正版药。”南观冷冷道。
信仰消失之时,留下的药剂,是教廷赖以为生的一切。
唯独缓释剂被轻贱,南安无法忍受无法原谅。
“那你也不能……”队友犹豫。
这种等级的药哪能真拿出去?
可他们也好奇药剂的味道,只是闻一闻呢?
更何况南观是副队,有这个权力。
队友劝道,“问问使者的意见吧。”
“它不是和那些猫在开会吗。”南观说,“它又没空管这些,我只是拿过去让那个畜生闻闻。你们难道想看着时运这么耀武扬威,为所欲为,滥竽充数,百药补贴,把价格打下去吗?”
大家一想,纷纷释怀了,说,真是这个道理,于是连忙围过去,凑近试管,催促南观把药打开。
外国总说教廷滥用,但那帮人懂什么?只是终身服用罢了。早几个世纪,很多鸟都会被养一辈子。
这款复制气味缓释剂是新产品。
教廷过去完全只有模拟人类气味缓释剂,考古人类缓释剂。从没有过复制人类气味缓释剂。
上层从不说来路。
于是他们只当是改了个方便促销的名字。
但刚刚空气中飘荡的甜味,又让他们觉得确实不一般——
塞子在手指中一卡,轻飘飘地脱落了。
——咦?
有人想摘下面具,更好确认气味,也有人直接戴着半截的面具,鼻尖直接翕动。
不太一样。
这种味道和空气中飘荡的甜意并不一样,本该抚慰身心的气味平白被空中飘乎的味道映衬得廉价刺鼻了起来。
除了工业甜味之外没有任何味道,空中剩余的甜意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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