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雨水敲击着前盖溅起水花,冰凉的温度打在衣服,再传递到肩膀,皮肤被浸湿的时候,柏星阑才恍如隔世一般垂下眼睛,整理衣服。
他来得其实很急。
换届之际,局势微妙。
他能把许检支出去,自己也不是多能停留在白光的时候,风尘仆仆,外套内搭着没来得及脱的西装马甲,还有着雾蒙蒙的香气,这是宴会上残留下的。
但这些时运大概都没有发现。
柏星阑却在时运身上闻到了不少人的味道,甚至还有商容。
但时运不是会顾此失彼的人。也不是那种在别人身上得到满足,便对他冷淡的性格。
柏星阑侧头,在雨幕中,拧眉看了商容半晌。
车内暖光中,商容垂着眼睛,给眼睛蒙层困倦的阴影,被盯的时间长了,商容慢腾腾拍了拍大帝,让它卧到时运坐过的位置。
商容抬眼,“你这眼神像会舔她椅子,希望这样可以劝住你。”
柏星阑没表情,“时运怎么了?”
商容一定知道。
商容面前浮上点讥讽,声线平直,语气却抑扬顿挫,“谁知道呢,真是难猜啊,哇,不可思议。时运大人这种笨蛋,竟然能有这么多谜团。”
“时运不是笨蛋。”柏星阑说。她真诚待人,唯独不该被商容这种人如此评价。如果商容这种东西算聪明,时运却反而成了笨,那世界成什么样子了。
“笨蛋这个词也不好。”柏星阑又说,有点歧视木头和鸟类。
商容:“可她就是。”
柏星阑:“她不是。”
商容:“咦,她不是吗?”
“商容,你直接说自己又被打了不可以吗?”柏星阑笑了下,他没继续和商容争论,声线也温柔起来,因为他看见时运的楼层亮起光。
亮堂的,明亮的。
时运可能去洗手洗澡,也可能直接潦草就躺到床上,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家里有没有人照顾她……
想进家门,想去照顾她。
商容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就是因为时运是笨蛋,所以她才喜欢打人。”
“那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时运她还能有错吗?”
但柏星阑说完之后,商容却怪异地停顿了,“再说一次。”
“……时运她还能有错吗?”
商容:“……”
商容:“诶。”
商容陷入了沉思。
“商容,其实你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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